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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正文

高校学期之变

七月,暑期,骄阳似火。
在北京大学的校园里,依然穿行着来去匆匆的莘莘学子。他们无须出国,就可以聆听各国优秀学者的声音,感受世界大师的魅力。而他们,却并非都是北大人。
 
开放的北大暑期学校
 
  6月21日,北京大学第一期暑期学校(summerschool)正式开学。这是国内高校首次尝试打开围墙、面向社会开放的暑期学校。
  据介绍,北大暑期学校的课程根据选课模式可以分为三类:其中,除了A类课程(教学计划内必修课程)只接受本校或本院系本专业学生外,B、C两类课程都在一定程度上对外开放。B类课程为半开放型课程,主要为部分受欢迎的通选课和前沿性课程,校内外学生和在职人员都可选修。C类课程为完全开放型课程,主要是一些品牌课程和特色课程,为校内外共选,且优先由校外人员选修,同时适当收费。据统计,目前北大校内选课人数2423人,选课3838人次门(选课上限为4学分/人),约占本科在校生人数的25%;校外选课人数359人,选课542人次门(选课上限为3门/人)。北京大学旨在通过这一举措开放优质的教育资源,为社会提供知识服务,同时吸引北京市乃至全国的优秀研究生生源,并将其作为“北京大学——首都高等教育行动计划”的一项重要内容。
登陆北京大学的官方网站,记者看到“国际化——加强国际交流”被列为其公布的“暑期学校”的第一个办学目标。据悉,本次暑期学校共有4名外籍优秀学者和4名中国在海外的学者登上了北大讲坛。例如美国天文学家霍利斯·约翰逊教授应邀为天文系本科生、研究生及物理学院相关专业学生开设了《理论天体物理》,著名留美学者戴先哲则为数学专业学生开设了《Dirac算子与Atiyah-Singer指标定理介绍》。有关人士坦言:如果不是设立“小学期”,这些国际知名学者专家们很难有大段时间来中国为学生们系统授课。
此外,对于38名选修了《西方美术史十五讲》的同学来说,这个暑假将更加令人难忘——因为从7月3日到28日,他们将走出国门,在欧洲的艺术殿堂里上一堂真正意义上的“西方美术史”。据了解,这是北大第二次参加由奥地利萨尔斯堡大学、欧亚太平洋(大学)网络主办的“中国-欧盟奥地利暑期学校”,也是今年北京大学暑期学校在中国境外开设的惟一一门课程。
 
学期制的加减法
 
  暑期学校最早出现于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的美国,主要提供短期教育和培训,并且可以获得学分。在我国,它又被形象的称为“小学期”或者“第三学期”。
  虽然首创了“开放”的小学期,但这种对传统“二学期制”的改革北大并非首例。据记者了解,清华大学早在1985年就开始实行了“小学期”,主要安排了一些实践类的课程。而上海大学在1994年重组时就沿袭了原上海工业大学的“三学期制”。复旦大学和南京大学也纷纷在去年实行了暑期教学计划。今年,又有北京大学、北京航空航天大学、北京工商大学、中国农业大学等高校开始了对“二学期制”的加减法。
  北京工商大学教务处处长黄先开介绍说:“‘小学期’与学分制的改革密切相关。而学分制所涉及的两个最核心的问题就是选课制和弹性学制。保证选修课的应有数量和质量,是学分制的精髓。”但据记者了解,由于教学资源(如教室、实验室、机房等)、教师的时间及精力等因素的限制,很多高校在传统的两个学期内很难开设足够多的选修课。
  在这种情况下,“小学期”应运而生。上海复旦大学教务处副处长王颖告诉记者:复旦大学暑期教学计划中主要安排了一些平时选修量大、正常教学中与其他课程冲突多的课程,其意在增加学生选课的机会,开拓学习的空间,为学生尽早修满学分提供有利条件。以该校大三学生李某为例,他由于在正常学期里选修了一些辅修课程,课程相对比较重,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选修公共选修课,这样就只能把公共选修课放在暑期。“这不仅减轻了我正常学期的课程负担,也能修够学分,学习反而更轻松了。”李某对记者说。
  据了解,国外不少高校都实行“三学期”制,我国高校如果不设“小学期”,暑假期间的国内外的许多学术交流往往不能顺利开展。
  大多数高校“小学期”的课程则主要包括了公共选修课、专业选修课、部分必修课以及一些实践课程等,并且基本遵循自愿原则,十分灵活。学生在“小学期”内如果没有必修课,就既可以选择在暑假上课,也可以选择参加各种社会实践和社会调查活动,还可以选择回家或旅游等等——暑假时间依然由学生自己做主。
  由于加入了“小学期”,原来的学期自然会相应缩短。在北京工商大学,原来要上18周的课,现在要压缩到16周。对于这一“减法”,有不少老师和同学都表示了担忧:老师会不会因为要赶进度而使教学任务缩水?学生所学知识会不会打折扣?
该校的黄处长解释说:16周的课堂教学时间并不短,并且是多数高校通用的时间,它刚好能够保证每8个课时0.5个学分的要求。有关教育专家也表示,虽然表面上看课堂教学时间减少了,但实际上这恰恰提高了对课堂教学的要求。这同时也对大学生的自学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而自学则正是大学里最主要的学习方式。
 
谨慎的探索
 
  在记者采访过程中,上海复旦大学的有关负责人朱军反复强调,他们实行的是暑期教学计划,而非所谓的“小学期”。他认为“小学期”即第三个学期,全校学生都应该参加,但该暑期教学计划则十分灵活,学生可选可不选,它只是为学生提供了更多的选择机会。然而,这一自主自愿的原则也是其他各高校“小学期”的主要特点,二者并无本质区别。另外,北京大学有关负责人在婉拒记者的采访要求时,透露校方正在对“小学期”的实施情况进行调研。各学校对此次学期改革的谨慎态度由此可见一斑。
  在记者随机采访的10名北大学生中,有4人在“小学期”选课,6人未选课。其选课的原因基本都是出于对课程及授课教师的兴趣,未选课则多是由于时间上的冲突。其中一人对“小学期”存在的必要性存在疑问,还有人认为在“小学期”设置必修课不合理,收费问题在被访学生中也存在争议。
  在北京工商大学,一名大四的女生对“小学期”的设置表示满意,她认为这有利于未修够学分的学生补充学分。一名大一女生则表示在“小学期”选课能多学点知识,丰富暑假生活。其他多数被访学生也对“小学期”的设立表示赞同,但同时认为其具体课程的安排时间存在问题。
  对此,黄处长强调说:“小学期”是高校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一种尝试和探索,是一项推进学分制改革的“系统工程”。改革过程中必然会遇到种种困难和问题,需要逐步解决和完善。
  但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管理学院院长顾明远似乎并不认同这种改革。他说:“小学期”的出现无疑是一种进步,但“三学期”制并不一定是我国学期制发展的方向。由于“小学期”对高校的师资、课程、后勤等方面的实力都具有一定要求,实行“小学期”的高校仍属少数。学期改革应从本学校、本学科的实际情况出发。
有消息称,浙江大学从今年开始实行了把一学年分为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学期的“四学期制”,杭州的部分中小学也进行了四学期制的改革——学期制的变革在全国范围内开始蔓延。
 
资料来源:现代教育报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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